既然他这么爱女儿,又知道自己的宠爱会给女儿带来灾祸,为什么还是一如既往地在人前展示好父亲的形象?
他对梁战缨一再忍让,即使要准备这次的物资,也不可能到了影响做生意的地步,他明显是有其他的动作,想让我背锅。】
【宿主大人,那您打算怎么办?】
【憨憨,在北城,你知道元剑雄最害怕谁吗?】
【当然是梁战缨!】
【没错,要是让梁战缨知道了他的计谋,你说,他还能全身而退吗?】
【宿主大人,这样的话,您也会有危险的。】
【所以,在那之前,我要先脱身。】
元泠泠离开账房之后,就动身前往大帅府。
早在之前,元泠泠就已经观察过大帅府的守卫情况,如今,她找到守卫最薄弱的西院,直接从墙头翻进来。
元泠泠之前就来过梁战缨的书房,现在可谓是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了书房里。
【宿主大人,您这不是挺厉害的嘛,之前怎么没有来?】
【憨憨,我之前的院子,里三层外三层,就连扫地的丫鬟,都是梁战缨的人,出来一次太麻烦,而且,被发现的可能性太大。】
【也是。】
【现在也不晚,之前走的不是冤枉路,就是铺垫长了点。】
元泠泠翻找了整个书房,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看来,书房里肯定有密室。
就在她准备找隐藏起来的密室时,突然听到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她在心里痛骂一声,这是什么运气?一晚上,两次都能刚好遇到人?
元泠泠刚刚躲好,密室的门就打开了,梁战缨和梁副官从密室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