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愿意辅佐殿下。”
“元丞相果然是聪明人,既然是自己人,本宫也不愿为难元丞相,令嫒既然不安分,往后,便常伴青灯古佛吧。”
元兆亭磕了个头,说道:“多谢殿下!”
“本宫这就回去了,元丞相留步。”
“恭送殿下。”
司空凛一走,元兆亭就摔了书房里的几个古董花瓶,这小崽子,居然敢算计到他的头上,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迫他站队!
司空凛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他始终觉得是元兆亭想借机让他娶元清语那个破鞋。
尽管现在看来他收获颇丰,但实际上却失去了更多,太子的名声,安王府的信任以及元府心甘情愿的辅佐。
“影一,查清楚今日之事,事无巨细向我汇报!”
“遵命!”
司空凛吩咐完之后,马不停蹄进宫
元清语听到自己要被送去出家时,大叫一声,晕倒了。
木棉赶紧去请了大夫。
老大夫把了几次脉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木棉心里焦急,问道:“大夫,我家小姐到底是”
老大夫摸了一下胡子,摇头晃脑地说道:“身体无碍,只是有了身孕,如今月份尚小,脉象不甚明显。”
“当真?”
“嗯,老夫开几副安胎药,喝了之后就无碍,往后切不可再受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