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大夫说的都对。”
那不情愿的口吻,差点把云荷逗笑了。
也正是因为看到祝清安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她放心了不少。
当天,云荷与祝清安一起出门,去街上的酒楼吃了饭,又去护城河边上走了一圈。
祝清安的意思是,云荷难得来这里一趟,该让他尽尽地主之谊。
面对如此热情好客,坦坦荡荡的某人,云荷便顺从了自己想要吃吃喝喝的本心,跟着出去了。
走在河边,偶然间看到水面上的倒影,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祝清安面前,从来没有卸去过障眼法。
也就是说,祝清安从来没有见过原主的真实相貌,他眼中的她,始终平平无奇。
云荷思量片刻,并不打算撤去障眼法。
他们都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还是不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横生枝节。
祝清安留意到云荷的神色,以及看向水面倒影的动作。
他知道云荷在想什么,不过,什么也没说,继续没心没肺说着城中的趣事,介绍周边的店铺。
当看到对面是青楼时,祝清安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句,便直接跳过这个话题。
看到某人这欲盖弥彰的模样,云荷调侃道:“祝公子是那楼里的常客,不打算和我说说那楼里的趣事?”
“咳咳”听到云荷这句话,祝清安被口水呛到,咳嗽了两声,“我是去那喝酒的,没呆多久,也没在那边过夜过,哪里知道什么有趣的事情?”
若是旁人说起这些事,他都是一笑置之,甚至还谈笑风生一番,现在,面对云荷,他恨不得把过去的自己掐死,没事去什么青楼啊!
“原来如此。”云荷笑着点点头,眉眼弯弯,“那不知道,那楼里的酒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