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云荷没有拒绝,“此前已听闻玉武城的百姓遭此苦难,我等前来,就是为了医治城中百姓。”
“何神医医者仁心,本官替城中百姓多谢神医相助。”
陈卫眼中隐隐泛着水光,声音也有些哽咽。
这两日,看着不断染病去世的百姓,他还以为,玉武城就要因此消亡。
好在上天垂怜,临危之际,出现了一个悬壶济世的神医。
云荷与陈卫客套一番后,便跟着陈卫等人进城。
犹豫片刻后,陈卫还是忍不住出口提醒:“何神医,城内都是染上瘟疫的百姓,您和祝大夫是否需要白巾遮面?”
他知道面前的人医术不凡,不过,还是本能地担心。
陈卫口中的“祝大夫”是指祝清安,得知祝清安是云荷的徒弟兼药童,他便尊称一声“祝大夫”。
“无妨,我与小祝已服用过预防的药物,陈大人无需忧心。”
进城后,为了让城中的大夫与百姓信服云荷,陈卫将那些已经服过药的百姓一并带了进来,还让城中的大夫把脉。
此后,没人再敢提出质疑,百姓们也将云荷视为自己痊愈的唯一希望。
城内的空气夹杂着汗水的酸臭味,尸体腐烂的气息,以及脓包化脓的怪味,污水的恶臭,周边还伴随着各种哭喊声,呻吟声和哀嚎声。
身处其中,这滋味并不好受。
靠近这些人时,祝清安条件反射捂住了口鼻。
他觉得整个人快要窒息了,自己身上的香味都要被同化了,没忍住偷偷挥动着衣袖,给自己扇风,意图驱散臭味。
官差们看到祝清安这“弱不禁风”,“装模作样”的姿态,心底有些鄙夷。
不过,看在他是神医带来的人的份上,他们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