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向野看着那根吸管，迟疑片刻后，将云荷用过的吸管拿了出来，直接端起杯子喝。

牛奶入口的一瞬间，他不受控制地皱了皱眉，确实够甜的。

“是不是很甜？”云荷有些幸灾乐祸，“我想试试，牛奶加糖是什么感觉，没想到，这么甜腻。”

她啃着手上的三明治，眼睛里的笑意始终没有褪去。

“你呀！”

向野无奈摇头，端起那杯甜腻的牛奶，喝了一大口。

云荷心里产生了一丝罪恶感，打算出去玩的时候，多买点好吃的小吃犒劳某人。

“下午我们就要回去了，你要见你弟弟一面吗？”

云荷状似无意地提起这个话题。

“昨晚上已经见过面。”向野并不打算隐瞒这件事，“该说的话，也都说了。”

“那就行。”

云荷没继续追问其他问题，安静地吃着早餐。

过了一会，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冯秋燕喜欢什么。

“冯阿姨喜欢什么？有什么忌口的吗？”

向野笑着看向云荷，眼神温柔。

“她没什么特殊的喜好，也没有忌口的。”

回忆起与母亲一起生活的这些年，向野这才意识到，他对自己的母亲，知之甚少。

或者说，母亲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露出自己的喜好，一直以来，都无欲无求。

“烟烟，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妈她”

向野苦笑着，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