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荷像是在认真思考自己提出的问题，随即，在江左没有做出回应的时候，又亲了一下，继续道：“现在，够直接了吗？”

此情此景，饶是忍耐力十级的江左，也没忍住，破功了。

他轻轻拉开云荷那双环在他脖子上的手，随即，转过身，背对着云荷。

“柚柚，这个玩笑不好笑。”

月光笼罩下，江左垂下眼帘，将自己所有的情绪藏于眼底。

“我没有开玩笑，还是说，你希望我喜欢的是别人？”

云荷的语气有些低落，她起身后，站在江左身后，试探性地拉着江左的手。

感受到对方的小心翼翼，江左知道，小姑娘很难过。

他转身，握着云荷的肩膀，认真道：“柚柚，你是不是忘记前几天和我说过的话？异族相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我这么克制冷淡的？明明，说那些话之前，你对我，是有喜欢的。”

得知自己的心思被看穿，江左本想否认，让云荷死心。

只是，看到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到嘴边的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感情不是一成不变的，你现在觉得喜欢我，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不喜欢了。

你还这么小，让我怎么忍心看着你做伤害自己的事？柚柚，我们不适合在一起，你知道吗？”

江左摸了摸云荷的头，像是在劝告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他也不舍得，只是，相比于这份感情，他更希望云荷能忘记对他的喜欢，好好活下去。

“我和说的那些话，是针对普通的人鱼，我不是普通的人鱼，那些规则对我没有作用，所以，就算我和人类在一起，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