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某人阴沉着的脸，以及如此保守的态度，她觉得，自己还是回应得稍微矜持一些为好。

“这就要看你了，我觉得没问题。”

云荷自认为，她已经很保守，无奈，段长离并不这样认为。

他惊异于云荷一个小姑娘，为什么思想行为如此

不过，他生气的是，如果在云荷身边的人不是他，那云荷是不是也会对别人这样？

“当真？”

段长离目光灼灼看向云荷，本以为，云荷会胆怯，没想到，这姑娘好似什么也不在意似的，依然理直气壮。

“嗯。”

一时之间，段长离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她。

他抬手将云荷额前略微有些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神色有些无奈，许久后，轻轻叹了口气。

“瑶华，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回去吧。”段长离站起身，背对着云荷，“天玄宗才是你该留下的地方。”

通过过往的种种，加以分析，他基本可以确定，面前的这个人，要么不是原来的那个，要么就是性情大变，与原本那自私自利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不管怎么样，在灵境里面，他受了对方诸多帮助，而且，打斗的那一次，云荷为了不让他遭到反噬，硬生生接了他一掌。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已经无法再用原来仇视的目光看待对方。

之前，在明知道对方是自己仇人的情况下，他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被对方吸引。

刚刚的那件事，与其说是云荷的一再挑逗，不如说，是他压抑许久的心突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