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另一边的某人,意外发现,某人还闭着眼睛,不知是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
云荷站起来,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
她不想和段长离说话,便没有叫他起来。
刚刚的事情,对于段长离来说,实属正常,但是,她作为受害者,也是有脾气的。
段长离没有睡着,云荷刚醒来时,他就知道了。
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他也意识到,自己与云荷的关系,不可能回到之前的那种状态了。
按理说,面对这样的结果,他应该感到高兴。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里更是无比烦闷。
段长离一向都是喜怒显于形,从不屑于压抑自己的情绪。
现在这样的情况,若是平时,他肯定就发火了,只是,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他找不到发火的理由,只能憋在心里。
云荷一转头,就看到满脸阴沉的某人。
罕见地,某人没有像往常一样愤然离去,也没有言语上的攻击,好像在生闷气。
这可不像他,难道,是因为她之前的举动,心存感激和愧疚?
云荷站在原地,停顿了半刻,眼里闪过一丝段长离看不懂的情绪。
片刻后,她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举步往前走去。
“该走了。”
清冷空灵的声音在风中飘荡,传到了段长离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