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管闲事。”

段长离一边说着,一边加快步伐,意图远离云荷。

他不想谈论这个问题,也无意与对方探讨往后余生。

“不说就不说,我又不会逼你,不过呢,有时间的话,你还是要好好想一想。

毕竟,你的一生漫长无止境,要是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很容易,就失去了对生命的兴趣,或许,走上不该走的路。

到时候,也没个人陪着你,也不知道”

云荷还没有说完,突然被段长离沉声打断。

“管好你自己,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段长离神色不悦,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阴沉与不耐。

这些天来,他还是第一次用这次的语气与云荷说话。

云荷有一瞬间的怔然,这小子,又在发什么神经?

前几日,不管她说什么,他好像都不怎么会反驳,即便反驳,也是阴阳怪气的,不像现在这样,喜怒显于形。

莫非,她刚刚说的话,刚好踩到了他的雷区?

只是,雷区是什么呢?

云荷没有说话,静静地回忆自己说过的话,想要找出对方在意的地方,往后对症下药。

就是这一时间的沉默,段长离误以为自己刚刚的语气吓到云荷了。

他心里有一刹那的懊恼,然而,下一秒,他又因为自己对仇人心软,而更加恼怒。

段长离不想伤害云荷,也不想自己动摇,愤然离去,没有再管云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