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荷傻乎乎地回应,乖乖坐在堆起来的水稻杆子上。

“真乖。”云志宏连忙夸奖,“一会,收工了之后,让你哥哥给你买糖吃。”

要是平时,他肯定不会中途“偷闲”,现在,女儿来了,可不得多说两句话。

“嗯。”

云荷回想起原主之前的生活,云安洲这个哥哥的角色,无外乎是帮妹妹做各种跑腿工作以及肩负起照顾妹妹的责任。

要是原主不开心了,或者被人欺负了,云志宏夫妻两知道后,先是收拾一顿儿子,然后,开始找欺负原主的人算账。

这种家庭氛围,在极度重男轻女的农村,简直是一股清流。

村里人私底下都说云志宏夫妻两脑子有毛病,不然,为什么会放在自家儿子不疼,整天围着一个傻女转?

云志宏三人都在忙着,云荷坐着看向云安洲。

他正在踩打谷机打稻谷,一刻也不能休息。

“轰轰轰”的声音一直响着,却神奇地不会觉得吵。

“枝枝,不要去你哥哥那边,他那里脏,你身上会痒的。”

何丽华一边弯腰割稻谷,一边叮嘱道。

不管是刚打下来的谷子,还是稻谷杆子,碰到皮肤的话,皮肤基本都会痒,甚至会出现泛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