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宫里,特瓦林突然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他从椅子上跌坐在下来上,脸色苍白地捂着胸口。
刚刚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心脏上剥离出来似的,刹那间,又像是心口处压了一块巨石一般,沉重得让他无法喘息。
他心里愈发不安,有一种不祥的欲望。
“陛下,您怎么了?”
侍官听到声响,慌忙跑进来查看,竟发现,陛下面无血色地坐在地上,额头上更是冷汗直冒。
“快去叫医生”特瓦林迟疑片刻后,话锋一转,“不,不用找医生,马上召安斯巫师和卡恩侯爵进宫。”
“是,陛下。”
侍官想要扶起特瓦林,被对方呵斥道:“还不快去!”
“是,陛下。”
特瓦力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只是,诅咒的事情,他也不了解,只能求助安斯托尔。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进宫的安斯托尔,而是匆匆汇报情况的侍官。
“陛下,安斯巫师正在修复魔塔,查找破坏魔塔的歹徒,抽不开身,稍后才能进宫。”
侍官哆哆嗦嗦站在一旁,低垂着头,生怕被殃及池鱼。
“废物!”
特瓦林一向善于伪装,像现在这样发火,还是第一次。
他紧紧抓着手里的茶杯,下一刻,直接将杯子甩到地上。
“砰”的一声,杯子落地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