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之前的记忆，只是，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从自己的脑海中淡去，整个人轻松不少。

云荷一一拔掉澹台心玉身上和头上的感应线，轻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并不是做手术，只是通过仪器与编写的程序，清除澹台心玉心脏与大脑的控制设置。

云荷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虽然理论上行得通，不过，实践起来，总归没有十成的把握。

迟疑了片刻后，澹台心玉微微摇头，目光呆滞，反应略显迟钝。

许久后，她似乎反应过来云荷的话，回答道：“都结束了吗？”

“嗯。”云荷扶着澹台心玉，“你还需要观察两天，今晚上，你先住在这里。”

之前，她征求过储洄的意见，储洄面无表情应允了。

“好，谢谢。”

澹台心玉感觉浑身乏力，筋疲力尽，完全没有办法保持清醒。

在云荷的安排下，她躺在客房里，再次疲倦地陷入沉睡。

“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今晚上，你打算睡哪里？”

储洄不理解云荷的决定，却没有多问。

“实验室里有一张折叠床，我睡那里就行了。”云荷笑了笑，“既然决定做一回好人，那就做到底嘛。”

她点开手机，刚好看到储明庭的未接来电提示。

“嗯。”

储洄没有多说什么，默认了这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