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洄没有详细讲述违规的具体表现,不过,云荷已经能考虑到。

当科技手段进步到能实现移植人类记忆,那么,被移植记忆的人又算是法律意义上的哪个人?

这是不是给那些犯罪分子提供了更多的庇护和可能性?

要是接受记忆的是仿生人,那么,制造者又会用这些仿生人做什么呢?

到时候,要怎么分得清,谁是仿生人,谁是真人?

云荷突然想到,这项技术还没有突破的话,那么,制造原主的叶初,其目的肯定不只是为了帮澹台心玉脱险。

他想做的,会不会就是那些法律允许之外的事情?

“储先生,你会不会进行这方面的研究?”

“这个论题,已经存在了多年,不能在人类身上试验,在动物和仿生人身上还是可以的,目前,还是有很多同行致力于研究这一技术。”

储洄没有明确回应云荷的问题,说出的答案模棱两可。

云荷知道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便没有追问。

“储先生,我比较好奇,仿生人的一言一行,都是通过特定的程序设定的,那么,会不会有仿生人做出违背指令的举动?”

储洄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染上了轻微笑意。

“看似随意的举动,其实,只是设定的自由发挥模式,即便是互诉情话,那也是启动了浪漫模式,没有仿生人能真正摆脱制约。”

云荷了然,沐夏就是其中的代表,看似自然随意,实则这份随意,也是相对固定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