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别人知道,这是我干的,他们肯定会想着对付我,这样的话,受罪的还是你。

当然,以后,要是你敢惹我生气或者不听我的话,我就把刚刚的那一套,再示范一遍,你懂我的意思的吧?”

储明庭气得胸口不停上下起伏,目光阴鸷,却还是点了点头,被迫接受了云荷的提议。

等他能走出这个房间,他非要将这女人拉去实验室解剖。

此时,储明庭心里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风花雪月与纠结,只想着怎么报仇。

云荷此举,简直是在践踏他的尊严,挑战他从小到大的优越感和骄傲,这如何能忍?

“我就喜欢你这样带着怨恨的眼神,明明气得想杀了我,却因为无力反抗,只能憋在心里。

以前的我,就是生活在这样的处境,想法也和你一样,所以,你喜欢我,让我觉得恶心。”

云荷知道,对于不可一世的储明庭来说,身体上的伤痛,不是最让他崩溃的,被人侮辱又无能为力,才是最打击他的。

欣赏够了储明庭的丑态后,她拿着那把文具刀,用刀背拍了拍对方的脸。

“不要想着拿我的亲人或者什么人威胁我,我能转移痛感,就有对付你的实力。

你呢,也不要觉得委屈,毕竟,之前,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是罪有应得,而我,是被冤枉的。

要是你乖乖带着这些伤口,在这房间里待一个晚上,明日再就医,我就不再做今天的事情,我们相安无事。

当然,要是你想对付我,或者把我的事情告诉别人,我就像现在这样,慢慢折磨你,再送你归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