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明庭的骄傲不允许他求饶,特别是这个让他瞧不上眼的女人。

“你有没有觉得,身上的疼痛感比你自己受伤的时候,更疼?疼了百倍千倍?

那是因为,这是我的痛觉,我很怕疼,小小的伤就能让我疼到窒息,而你,却喜怒无常地虐待我多时。

怎么,这样的程度就受不了了?那你在折磨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当拳头砸向自己时,自己能不能受得住?”

云荷面不改色地拿刀扎她的小腿,还撩起袖子,用刀划拉手上的皮肤,然后用身体去撞击桌子

她将储明庭用在澹台心玉和原主身上的招数都施展了一遍,这才心平气和地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某人。

“你看,其实,你比身娇体弱的女孩子,也强不到哪去,这样的程度,已经快要了你的命。

那你知不知道,曾经被你打的我,不仅要忍受身体上的疼痛,还要忍受心理上的无助与恐惧?”

云荷轻哼一声,朝地上苟延残喘的储明庭翻了个白眼,并不打算这样放过他。

要不是受身体的束缚,她的神色与动作能更杀人诛心。

“只会恃强凌弱的废物,连害自己母亲的人都查不出来,就知道听信别人的茶言茶语。

这样的脑子和坏脾气,如果没有祖上留下的产业,只怕进厂拧螺丝都轮不到你,还以为自己很牛。

冤枉我,折磨我,还用爱的名义,以为不把我送进监狱,就是在宽恕我,你怎么这么大的脸?

要是我真的有错,就让法律制裁我,不要一边以为自己深情,一边因为管不住自己荡漾的心,将怒气发泄到我身上。

你喜欢我?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我凭什么承受你自认为不齿的爱?还因为负罪感折磨我,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