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董锋毕竟是她的儿子,是她未来的依靠,要是董锋有什么不测,她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这都是你儿子做的孽,你应该去问他,不是来问我。”云荷心情不错,不介意再刺激一次陈秋华,“我和董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陈秋华一愣,这才想起来,云荷与董锋已经离婚了。

她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这就意味着,以后,她别想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云荷”

“停。”云荷不耐地摆摆手,“要哭,找你儿子哭,他有贼心乱搞,就该想到会有现在的后果。”

陈秋华见云荷油盐不进,又想起自己以后的日子,情绪瞬间奔溃。

她怎么也没料到,一直以来,被她和儿子拿捏的儿媳妇,居然变得这么邪门。

此时,陈秋华心里对董锋的抱怨愈发强烈,要不是董锋一直刺激云荷,云荷也不会突然发疯。

董家母子的塑料亲情,在真正的苦难来临之前,就已经分崩离析。

往后两日,出于对云荷的恐惧,董锋即使再抗拒,也还是乖乖和云荷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

他以为,自己做出了让步,云荷会网开一面,不赶他走。

却没想到,云荷早早就联系了肖焱忠和三个身强体壮的搞卫生的阿姨,在无形中给董家母子施加压力。

董锋与陈秋华耍赖不成,连同自己的行李,被“请”了出去,还被来看热闹的围观群众指指点点。

他们在门外骂骂咧咧,却看到,云荷当着他们的面,换了大门的锁!

董锋与陈秋华气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差点昏厥过去。

两人浑浑噩噩走到街上,身无分文,不知道该去何处落脚,只能去找郑欣仪,三人挤在一个一室一厅的租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