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暂时将这些不该有的情绪撇向一边，低头看向云荷。

“没有，我很聪明的，一下子就猜出她的身份，她是天上的神仙，害怕被天庭发现，急匆匆跑了。”

云荷一副邀功的神色，倒是让无上没有怀疑什么。

他捏了捏云荷的脸，笑着应道：“我的云儿，确实厉害。”

“那当然。”

云荷喜上眉梢，我的云儿，这也太肉麻了吧？

不过，不得不承认，对于这样的话语，她很受用。

“云儿，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和我说过的话？”

无上在极力掩饰自己的紧张，他很担心，云荷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说了胡话，而他却当了真。

“什么话？”云荷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开始的时候，我晕晕乎乎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真不记得了？”

无上语气有些急促，他握着云荷的肩膀，让云荷微微撤出他的怀抱，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感受到无上的紧张与患得患失，云荷也不想再逗他，笑着应道：“傻瓜，我当然记得，不然，我怎么会抱着你？”

失而复得的喜悦再次冲击着无上的心头，他拨开云荷额上的碎发，久久地望着云荷，一言不发。

云荷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将脸埋在无上身前。

“云儿，我很高兴。”

此时此刻，无上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凡人或者妖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情爱，放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