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眼一看,发现井边的人正是林弃。

“林大哥,你怎么还不睡觉?”

她心底疑惑,林弃不是一般在早上洗衣服的吗?

现在大晚上的,有古怪。

“睡不着。”

林弃没有多说什么,甚至都没有看云荷,只是借着厨房那边透出的微弱的光和院子里的月关,搓洗着木盆里的衣服。

“你是在等我?”云荷突然想起这种可能,忍不住调侃一番,“我这么晚没回来,是不是担心我?”

林弃没有回应,手上的动作却多了几份慌乱。

随即,他看到有一个倒影出现在自己身旁,抬眼一看,原来是云荷走过来了。

“没有。”

林弃加快拧衣服的速度,端起木盆,走开了。

“口是心非。”云荷轻哼一声,“我可是你家小姐,担心我,不是很正常吗?”

她想走进厅堂吃饭,却不下心踢到了台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云荷养了好些天的脚,经过今日的奔波,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唉,肉体凡胎,果然经不起折腾。

看着被月光拉长的,一瘸一拐的身影,林弃有种想上去扶她一把的冲动。

只是,他还是在理智的阻挠下,停住了脚步。

次日,云荷无精打采地练毛笔字,天气燥热加上身体上的疲乏,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

“姑娘,吃点果子。”翠花将一盘葡萄放在石桌上,“这果子,我放在井水里泡过,可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