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走,柳彩霞呸道:“真是花花轿子众人抬。以前怎么讲苏淼的,都忘了?”
虽说当年苏淼的下场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但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把人贬成个臭狗屎。
苏成钢倒是乐呵呵的,他年纪大了,耳朵越来越不中用了。以前被炸伤的耳朵隐隐约约还能听见点响声,如今是完全听不见了。
作为半聋人,苏成钢心态十分好。
反正听着不爱听的,他就转个身,
而对于大女儿衣锦还乡,他也显得十分平静。
家一直在这儿,还不是孩子们想回来就回来?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次日,又是一个大晴天,苏垚开车带着一行人回了苏家岗。
刘洋也十分紧张,毕竟自己和苏淼结婚这么久,却一次都没过来拜访过,怎么看怎么都不合乎情理。
他想着待会儿要怎么拿话哄哄老丈人和丈母娘,哪个晓得一紧张,扑通跪了下来。
苏成钢吓了一跳,刚要扶起他,就见刘洋直接磕了个头,又大声喊道:“爸”“妈”,说着顺势也将苏淼拉了过来。
这样的架势和场面,就跟新婚小夫妻跟长辈们奉茶讨红包似的。
而他也是这样解释的,还说这是南边的风俗习惯。
总归刘洋闹了这么一出,柳彩霞脸上总算挤出了笑容。
再看刘洋身旁摆着的东西,她就更高兴了。
她可不缺这么点东西,只是见刘洋是个知理的懂理的,心里头高兴罢了。
也因为有刘洋顶在前面,苏淼反而轻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