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记得你弟没孩子吧?”
“嗯,两口子没要孩子。”
祁连城拖长音奥道:“那难怪了,没孩子没负担,想怎么来都成。”他有两儿一女,压力大啊。
周宣将床单拧干,而后与苏焱两人分别拽两角,将床单扯了扯,省得晒干了皱巴巴得难看。待床单被扯匀整后,周宣将其晒在院子里的麻绳上,苏焱则回祁连城道:“这跟孩子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个人选择罢了。祁方两口子单位不差,可不少挣。”
祁连城沉默了会道:“倒也是。”他没好意思说乡下的儿女不成器,时不时打电话哭穷。再加上村里爸妈养老,时不时补贴补贴弟弟,他工资是真不趟花。
他虽听见了苏焱的话,但仍觉得各家情况都不一样。他觉得苏垚是条件好,他干个体户就跟玩似的,真不想干了,随时都有退路。
白冰则不同,真失败了,几十年积蓄就全空了。
祁连城真心觉得白冰性子太野了,以前的温柔体贴全都是装的。
他看了眼周宣和苏焱,打心眼里羡慕。
论本事,如今营区谁不晓得苏焱嫂子的能耐?可人家怎么就愿意安安生生过日子?白冰就不行呢?
苏焱若是知晓祁连城心中想法,定是要呸他一脸的。
无论她做什么事情,周宣都不会泼冷水。她也有一时脑热的时候,周宣都会耐着性子陪伴她,而不是想着给她当爹,指手画脚她的大事小事。再者,什么叫安生呢?顺着意思就是安生?不顺着意思就是闹腾了?
若是如此,苏焱定得再呸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