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外宾,也不该不顾女同志意愿打扰她,这里是华国,请遵守我们华国的律法与传统。”说罢这位军官又看向周依伊道:“同志,真的没事?”
周依伊抬头看了眼那双难掩关心的眸子,笑道:“同志,我很好。”
见周依伊当真无碍,这位军官拎着硕大的包裹大步走开。
威廉揉了揉手腕,再不敢自顾自耍帅了,心里却嘟囔着华国人死板无趣。周依伊见他规规矩矩,也没多搭理,而是大步朝前走。
国外的几年留学生涯,可不止威廉一个外国人追求过依伊。他们追爱的方式大胆而热烈,几乎不给人拒绝的余地,无孔不入地入侵她的学习和生活,做着各种各样让外人羡慕感动的事情,感觉他们将自己当成了电影中绅士温柔的男主角。
偏偏周依伊最不喜欢当什么女主角。
约莫是爸妈从小娇惯纵容的缘故,周依伊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且十分有主见。她想做的,不想做的,全凭自己心意。
如今威廉吃了教训变得规矩起来,这让周依伊十分舒服,她的一双耳朵总算得以清净。
从沪市机场开车至南市银陵大饭店约莫五个小时,路上,柴静打开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几乎要跳了出来。沃尔特沉默地揽着她的肩膀给与倚靠和支持,双眼随着柴静往外探去,入目贫瘠的土地让他紧皱眉头。
弯腰劳作的老人,背着比人高柴火的妇女,光着脚丫奔跑的孩童。
沃尔特简直不敢想象柴静的童年。
他的妻子年少时是否也如这些孩童般穿着破旧的衣裳,光着脚丫子在田野里穿梭着。只这么一想,他就有些心疼地攥紧柴静的手,轻声道:“达令,真想再早些认识你。”、
柴静回握住他的手,却未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