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婶子,这儿的人有哪个不想家啊?”
“那就好,你把事情跟婶子说了,我回头再琢磨琢磨。”
庄然一咬牙,就把事情说了,再三嘱咐道:“婶子,你可别在我叔那儿说漏嘴啊。”
徐秋月已经没有心思搭理庄然了,她再想不到郭凡那么老实巴交的人,娶的老婆竟然胆子那么大?在南市跑跑黑市也就算了,竟然敢孤身一人跑到南边去,而且还是走线过去的。
没有介绍信,没有边防证,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跑到南边去,这,这,她可真比好多男人还要厉害。
这可不是贬低人的话,而是实打实的佩服。
只是人到了南边后,苏淼发现闫翔给的钱里头一大半是报纸剪的纸张充数,只有四十五块钱是真票子。她再想回来,但又没法子买车票,想走线,也摸不着门路。
至于在南边找份工作,没有暂住证或者户籍证明根本不可能。
她一下子成了盲流,居无定所,每日躲避着街道保卫科的检查,有回差点被逮到樟木头去。身上的钱也很快就花光了。
她打电话找郭凡,就是跟他借钱。
郭凡问她为何不跟娘家求救,苏淼只说:“他们都等着看我笑话,我非不如他们的意。”
闫鹏飞一事,所有人都指责她,怪她,苏淼一下子起了逆反心理,人也生了志气,发誓一定要混个人样出来。
郭凡支持苏焱,只是他哪有钱。等他好不容易凑了五十块钱,再想联系苏淼却是联系不到了。
今日见到苏焱,他心里生了好大的怨气与不满。
周宣那么大的官,帮他和苏淼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情,偏他和苏焱两个一点亲情都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