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彩霞不说话了,她这辈子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南市,论见识论能力,的确比不得孩子们。
“行了行了,随他们拉倒。苏老头,咱俩好好过。”
正如苏焱所言,如今国家做了大刀阔斧的准备,然而一时找不准方向。然而随着一批批领导干部从国外回来,外面的世界慢慢朝华国人展开。
从国外回来的镇长明显受了好大的冲击,他写了厚厚一大本观察记录资料。会议上,他在国外的所见所谓也让所有人惊叹羡慕。
苏焱的徒弟□□忍不住道:“这么好?所有人家都通电了?”
“何止是通电,几乎一家一辆小汽车。”
“我们去坐了鬼子的东海岛新干线,那速度比咱们火车快多了。同志们,你们知道吗?这样的高速铁路人家59年就建好了。咱们比人家何止落后了十年啊?同志们,咱们不能再跟之前那样抠字眼了。”
“抓紧时间干实事,大步跑起来,追上他们,再超越他们。”
镇长说着说着眼眶红了,然而眼神却越发坚定起来。会后,他对苏焱道:“这回我们还观察了一批工厂,几乎都是自动化生产。苏焱同志,你之前那份资料写得真有预见性。我在国外看到了你那份资料的所有可能。”
“你回头再把那份资料细化细化,下周我去县里做报告要用。”
“行。”
不仅镇长受了刺激,周宣亦受了很大的刺激。5月份的时候他也随着去了趟国外,真就涨了见识。
“焱焱,你知道么?咱们的军备跟国外的比,感觉不是一个年代的。”
“好想有一艘航母,旧的也行。”
还有那些大规模杀伤性装备,真的馋得他眼睛都红了。如今回到家里一回味,还是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