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
周宣进门就见苏焱母女俩胳膊挽着胳膊说说笑笑。他将包裹放在地上,拧开小院里的水龙头洗手。苏焱和周依伊见了她,齐齐笑着跑出门迎接他。周依伊帮拎包裹,苏焱拿了外套,进了门,一个端了水果一个倒了凉茶。周宣从进门那刻开始,眼里的笑意都没断过。
出差几个月,回家见了妻女他觉得所有的疲倦就都没了。打开包裹,里面全是他给妻女带的礼物,一半吃的,一半用的。
不过他也只能在家里稍作休息,紧接着又赶去营里开会。开完会天已大黑,苏焱与周依伊都还未睡觉。周宣洗漱干净,借着月光在院子里搓洗自己的衣裳,周依伊和苏焱站他两边说着话,笑声传到隔壁院里,祁连城忍不住踩着砖头朝周家这边看了看。
见周宣自己在那儿搓洗衣裳,忍不住对着老婆白冰道:“苏焱同志是十年如一日的不会心疼男人呀。”
白冰没好气道:“你怎么不说周旅长二十年如一日得疼老婆?苏焱讲得对,疼老婆的男人运气才会好。”
“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弄?怎么,这个家是我一个人的?”
祁连城见白冰炸了,连忙缩着脖子去厨房干活。同时心里暗暗后悔,他怎么就这么嘴贱嘞,好端端扯周宣干嘛。这营区里的军嫂就没有不夸他的。
深夜
周宣与苏焱还未睡觉,两人正轻声交谈着。
“焱焱,今年情况不同,都得绷着些,稳着些,低调些。”
周宣与苏焱稳中求静,整个海岛仿佛成了世外桃源。南市的闫鹏飞也越发低调,除了与工人兄弟打成一片,很少做冒头的事情。黑省的苏淼更加不敢了,吃了两次亏,如今她再不敢心存侥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