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苏焱回娘家,他们一个个恨不得将自家几代人都给安排好。
“大妈,你准备给苏梅多少彩礼?”
“嗨,嫁闺女两件衣服不就够了。”
苏焱“啪”得就将电话挂了,懒得搭理他们。
这些年,她与老家关系越来越差,合理的话,她听一听,不合理的,真是一个字都懒得听。
故而这几年她与苏淼在村里的名声又颠倒了。
她这个有本事又冷漠的亲眷,似乎成了鸡肋,总归面上热情,私底下没人待见。
倒是苏淼帮着安排了几份工作,她在闫苏两家的名声一下子就好了起来。苏家岗村的人也夸她是真的仁义善良。
说来闫鹏飞原不想乱用权利的,但苏淼有句话说得也对,权利这东西现在不用,过期作废。再加上他们晓得未来走向,是得提前培养自己的班子。
而且他们也聪明,不是说直接安排进自己的厂子。而是与其他厂子人脉互通,这么一搞,闫鹏飞与兄弟单位的中层管理的关系反而也近了。
且说张桂花被侄女挂了电话,瞬间黑了脸,她回去找柳彩霞嘀咕道:“焱焱如今有本事了,连穷亲眷都不认了。我给她打电话,嗨,没说两句给我挂了。还有这么当晚辈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