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苏焱见面,聊得多是孩子和岛上的生活,例如白冰生了个儿子,每日里被屎尿屁包裹着,再没闲工夫坐小院里喝咖啡。
另一边,韦铁强跟周宣喝着茶,边喝边叨咕说:“周宣,你小子真是没劲透了。大男人,哪个不抽烟不喝酒?你说说你,还跟个娘们似的天天洗脚洗腚,丢不丢人。”
他们整个营区都找不着大男人光屁股洗腚的。
不仅洗腚,还给女人洗衣服刷鞋,看他这样,如今怕是还给闺女洗尿布。
周宣听了骄傲道:“你懂个屁,我就爱给我闺女洗尿布。老铁,我跟你说哈,你别看小孩子拉屎,这里头讲究可多了。是否拉稀?有没有奶瓣?消化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凉,嗨,我如今一眼就能瞅出来了。”
韦铁强听周宣说着育儿经,只觉得脑门子疼,他没法子,只能转移话题道:“你姐夫出任务回来了,听讲受了不小的伤。”
“你姨姐上岛照顾了没?”
“他们家的事情,我是真不晓得。”两边也就过年在苏家岗见一回,平时是不走动的。说实在话,对闫鹏飞,周宣还是有些敬佩的,称他为硬汉也不为过。他能升为正团,的的确确是拿命拼来的,不然他军校名额没了,也不会连老曾都觉得可惜。
他这人上得了战场,可惜却处理不了家事。
也从侧面来说,他某些能力也是欠缺的。
听周宣这么讲,韦铁强突然想起来苏家姐妹断亲的事情,他悄悄附在周宣耳边道:“听人说,冉旅长的闺女瞧上闫鹏飞了。”
“他不是受伤了么?冉彤彤还留夜守着他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