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战场,要想赢,哪可能不留一点血呢?
更何况这方面他们经验技术都很落后。
不过苏焱提到的“三爱”也很有道理,而他也的确亲身经历过许多遗憾。他想到了他师兄,工程材料学的专家,他当时正在研究混凝土收缩裂缝控制和超高性能化这一个国际难题。最后一次通话的时候,他说自己已经有思路和研究方向了,而再次接到电话,他因一场安全意外没了。
“苏焱同志,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进行安全讲座那天,我会出席。至于你这份资料,我再研究研究。总目录没问题,执行标准太严,对了,你整理的一线数据呢?我也想做个参考。”
“嗷嗷,我带了的。”
说罢苏焱又拿出厚厚一沓子资料出来,钱柔道:“你这孩子做事真认真。”
“就是想把事情做好点。”她就是这个性子,要么不做,要么就是做做好,所以她真的不适合上班,就适合潇潇洒洒。
“对。”宋教授表示赞同。
“这样,我找几个朋友将你这份资料再细细研究研究,看看你说的放宽标准该怎么放?按理来说安全上面无小事,那我们就从概率上来划分。你这份资料很详细也很有参考价值。”
宋教授做事认真,次日就找了工程各方面的专家进行讨论,他们还成立了个讨论小组,苏焱是其中一员,当然了,她插不上嘴,她顶多算是个旁听生。
最近苏焱早出晚归忙到飞起,宋宁见了只默默让家中阿姨多炖些汤汤水水给她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