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叔,你看看你这记性。”
“对对对,当时我们还说你们家人取名字有趣嘞。要么全是水,要么全是火。”
“金木水火土嘛。我爷还想凑个苏鑫,苏森嘞,我大伯娘不乐意。”
提到村里, 书记又来了兴致,问他村日子里的百姓过得可好?
苏焱笑道:“都挺好滴,地主老柴没了,有了土地,没人欺压,能不好嘛。去年乡镇组织挖水库水渠,我们村的人都很积极。之前是我开挖掘机挖水库,如今是我弟在开。”
“挖水库?好哇,造福子孙后世的大好事。”
这一日,书记聊得兴起,临走时月亮已经登上凤凰山山顶了。苏焱与周宣送他们离开后,一时也没什么睡意。
“焱焱,再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呗。”
“你还没听够呀?其实也没啥,就是四处野呗。我小时候特别喜欢扎猛子,嗯,就是潜入水底游泳,我妈吓死了,以为我溺水了,在岸上哭天喊地得求人下水救我。”
“那你妈没揍你?”
“怎么可能?拿着柳树条追我跑了二里地。后来追不上我,我妈就蹲地上哭,我吓着了回去哄她,然后被她拽着胳膊狠揍了一把。”
“嗨,我就被我妈揍过这一回。”
“妈妈揍得对。哎,我现在开始发愁了。”
“愁什么?”
“愁咱们的宝贝周依伊呀。女儿随妈,你这么皮,闺女以后不得上房掀瓦?”
“这有什么?只要注意安全,自家瓦随她掀。别人家的不行,要赔钱滴。钱用来吃吃喝喝多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