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俩在村中小路上走着,提到童年趣事都忍不住笑笑。汪萍感慨苏焱当年下手狠,几回就把苏垚揍服了。自那后,苏垚再不敢理所当然得拿姐姐的东西,反而晓得拿东西讨好姐姐。
“那时候村里人都说你这个女娃娃独,养不熟,不晓得让着弟弟。”
“汪萍,你不觉得这些人很奇怪么?要想儿子立得住长本事,不是该教他们独立教他们责任心么?见天的教他们依靠姐姐,那索性培养姐姐得了。姐姐有本事了,指头缝里漏漏也不是不行的。”
“又不扶持儿子顶天立地,又把女儿困住不让她们长本事。所以这是要闹哪样嘞?无解!”
汪萍听了沉默不语,好半天她道:“我要结婚了。男方是羊场的,是个杀猪匠,听讲能挣不少钱,家里顿顿吃肉。”
“他人怎么样?”
“不知道。”
“我嫁给他,他妹妹嫁给我哥。”
苏焱皱眉,她有些诧异得看向汪萍:“这不是换亲么?他这条件都沦落到换亲的地步了,能是什么好人?”
“你应了?”
“哎,你可别犯傻啊。”
汪萍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道:
“苏焱,你知道么。我从小就很喜欢你,我们好多人都喜欢你。”
“你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也能坚持做自己。”
“我们大多数人仿佛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出去都是说谁家的女儿,谁家的姐姐/妹妹,将来是谁的老婆,谁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