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心里有成算就好。别为了钱跟周宣生气,好好过日子。要是钱不够,让周宣找你姐夫借点。”
总归妹妹这个婚必须得成。不然她真的要睡不着觉了。
“好。”
送走亲姐,周宣也忙完了,他见了一屋子东西也不气,还笑道:“难怪最近我们营的小伙子对我态度大转变。原来是自卑自己养不起爱人呀。”
苏焱好笑道:“人家是同情你娶了个败家娘们。”
“他们哪懂啊,败家娘们才是宝。就说这做沙发的木头,我没看错的话,是降香黄檀吧?”
苏焱一听来精神了,她走到周宣跟前,拿指头挑起他的下巴道:“不错哇周先生,你怪懂呀。”
“都是苏焱同志眼光好,不仅会买东西还会挑男人。”周宣故意将脸凑近苏焱,盼着她能再稀罕稀罕。
苏焱松开他,退后一步道:“少贫了,说真话。”
“嗯,真话是我以前一个同学家里就是做木头生意的。我跟着学了点。”
“那你看看这个花瓶?”
“嗯,哥窑的,挺好看。”
“也对,东西就是拿来看拿来用的。真论起来,这瓶子还没我老家那个历史久远。”
这两年大批资本家地主外逃,苏焱可捡了不少漏。这回布置家里,虽都是些二手货,但样样都有些年头。
不过东西再好,苏焱该用还是用。
毕竟被人使用,才是这些物品被造出来的价值。
自来都是人用物,苏焱从不会被钱物反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