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思念也随之而来。
不行,他今晚得再去找政委喝两杯。
苏焱离开柴家大院时,正见新上任的村长和张万仁急急往外头冲。路上,苏焱听汪萍道:“张癞子废了。”
“废了?”
汪萍凑苏焱耳边道:“他那处被马蜂蛰了,听讲肿得老大。”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开拖拉机的刘师傅拉着一车人路过。
苏焱用手挥了挥车尾喷来的机油味,好笑道:“可怜的马蜂,脏了。”
村里人听了这消息,大多都在幸灾乐祸。倒是郝靓没去镇上照顾男人,而是在家发邪火,哭哭啼啼说自己以后要守活寡。
这事后来让张癞子晓得了,夫妻两个又干了一架。
曹大嘴哭天喊地,再也不说结婚好了。
原想着儿子结婚能懂事些,没想到两个人的破坏力更是惊人。如今他们家成整个村子的笑话了,但凡吵架都有人跑来看热闹。
曹大嘴每每想此,眼泪水就是大把大把流。
姚老太瞅着二女儿家日子过得不顺心,也愁得要命,她道:“不行就让她和癞子离了。”
“打一辈子光棍也比这好。”
“妈,医生讲癞子可能真的要废了。”
“这么严重?”
“嗯。妈,我现在真后悔。”
“他长歪的时候,我就该用棍子打的。”
“但凡老大老二没被鬼子害了,我日子哪至于这么苦。”
“妈,女儿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