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刚刘师傅跟我说了。我姐是跟他车去县里的。”
“我估摸着这会已经上火车了。”
“你也别发急了, 省得上火牙痛。姐二十岁了,不是两岁, 她自己晓得好坏。”
今日中午刘师傅从县里回来,知晓苏淼是离家出走后, 急急跑来跟苏焱道歉。你说这事儿弄的,好心搭个人, 哪个晓得出这档子事。
“但凡你姐没怀孩子,我管她个屁。”
“二十了, 还没人两岁孩子懂事。”
“我看她结了个婚,脑子给结没了。”
“就她这样,我看你姐夫也忍不了多久。”
柳彩霞发泄完, 又匆匆去闫家把事儿说了。这会儿郭大妞正在家里哭嘞,左一句右一句全是她这个寡母多么不容易, 虽没明言指责苏淼,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另一边,苏焱去村干部所借了电话。
她是不想管亲姐的破事,但也见不得她妈发愁。她妈牙不好,急上火了牙龈就会肿得老高,牙齿耳后那根筋扯得半边脑门子疼。疼起来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饭更是吃不了一口。
电话很快就被人接通,苏焱能清晰听见对面周宣重重的呼吸声,很明显他是急奔过来的。
“焱焱,你没出什么事儿吧?”周宣与苏焱通了几回书信,但从未电话联系过。突然接到苏焱的电话,周宣是担忧大于欢喜的。
“我本来没事的,但现在有事了。”
“嗯?”
这年代电话真奇怪,怎么把周宣声音搞得这么有磁性?尤其是刚才的喘息声,简直,简直太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