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淼,你到底怎么了?”
这句话也好熟悉,她曾听闫鹏飞不止一次对苏焱说过,每次说这句话时,闫鹏飞眉头都紧锁着,仿佛里面藏着永远抹不平的沟壑,眼里是藏着寒冰的,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而不是他的妻子。
那个时候的自己内心是火热的,欣喜的。
此时却觉得心寒。
“我一直是我,你根本就不是你了。”苏淼失望得大声吼了回去。
这一吼,将闫鹏飞定住了。
柳彩霞急急来了,她道:“怎么了?好端端得怎么吵起来了?”
闫鹏飞有些疲倦,他刚从生死场上下来,因为惦念家人,不曾休息就往家赶。回来之后发现家里一团糟,邻居亲眷都争相跟他说着苏淼的不好。
他没说什么,而是拎着年礼急急来找苏淼,想问清楚情况。
然而苏淼却没有婚前表现得那么体贴,这让闫鹏飞更添几分心累。
他揉了揉眉间,好半天才道:“妈,我也不知道。”
这句不知道就跟火药连着的火引子似的,一点燃,砰,炸了。
苏淼没了精神支柱,她崩溃了。
她将双手举给闫鹏飞看:“你看,我手上的冻疮多高?”
“家里所有人的衣物都是我洗的。”
“这些没什么。可是妹妹的被子床单,非得天天洗。寒冬腊月我光给妹妹洗衣物就得一个多小时。”
“两个孩子也是,我说东,他们说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