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应龙要求的，他知道林雾的文化成绩并没有差到哪里，而且林雾的制香已经很娴熟了。

只不过她比起其他的香，更喜欢香丸罢了。

因此大家总觉得林雾的香制是很厉害，但是也没有那么厉害——厉害的话应该去做线香，或者蜡香。

这是这个世界的固定映像。

换了个地方，对于林雾来说没有什么改变，唯一的改变是秦肃瞧见她的时候似乎受到了惊吓。

这位同居人自从林雾搬走了之后两人几乎没有什么来往。

偏偏秦肃的记忆力又十分好，第一眼没有认出这就是自己的短暂的一周同居。再看几眼，发现有点熟悉，然后认出了她。

之所以受到惊吓则是因为，对方很明显是个女生的模样。哪怕秦肃再怎么样眼瞎，也不会把长发穿短裙的人认成一个男孩子。

可如果是这样，老师也不会安排林雾跟他同寝了。

这位同居人的性别在秦肃脑海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日子如同流水一般划过。

在林雾满了十五岁，身体开始抽条的时候。

应龙对林雾说道：“你想不想去学习更高深的香料知识？”

林雾知道应龙有安排了，她问道：“你想让我去京市考香师证书？”

“是啊。”应龙这几年老了不少，面上的笑容却更柔和了，更像一个慈祥的爷爷了，“你跟我学习了这么久，也是该出去走动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