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一路采摘,不知不觉,面前的路变得宽了起来,四周的杂草也被人清理过。
她走出来了。
望了望日头,大概还在七点多钟。
村里已经有一些响动,林雾搓了搓手中的简易香料。
嘴上勾着笑容,眼里却毫无笑意,主动的往买自己的那一家人走去。
一路上她太过坦然,又是往村里走,除了有一些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便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很是顺利的到了那对兄弟家。
似乎是做了错事,心中有鬼,两兄弟喝起了酒,此刻大门打开,两兄弟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这倒是省了林雾的功夫。
她大大方方的进屋,又当着众人的面把门关上。
隐约听到有人讨论:“果然还得多吓唬吓唬!你看这不就乖了?等过一两年,也该结婚生子了。”
林雾将手中的简略的,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草团丸子丢进了地炕中。
火舌舔上了这颗丸子,又很快消散。
只有一股清香的味道逐渐散开。
林雾所做所为一点都不符合香师的习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这么粗燥的用香。这是对香的侮辱。
而被称为香师的人足以主宰整个世界的大部分命脉。
他们通常要先沐浴更衣,再精挑细选材料,最后再制香。
就算这样,他们的成功率也不高。
没有人像林雾这样随随便便的搓丸子就算制香了的。她的丸子在香师面前只能算垃圾。
更恐怖的是她所搓出的丸子真的奏效了。
随着香味的散发,原本躺在地上的人像是梦见了什么无法忍受的事情,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