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人面若桃花,似笑非笑间,带着几分桀骜与凛冽。
是我,也不是我。
“朕只有你了,你定要陪朕到白头。”
晚霞如火烧,将他双眸映得通红。
他好似很真诚,所以我回得也很真诚。
“好!”
可不过半月,国师断言我乃妖邪,附身在孟锦身上时。
他又毫不犹豫躲在了国师身后。
27
“无论是不是真的,让国师走一遍过场。”
“朕安心,你也安心。”
久病不起的皇后站在沈翀身侧,阴沉沉地盯着我。
只用我二人可看明白的口语,向我示意:
“你又一次,要死在我手上了。”
这所谓的国师,十五年前在我骸骨上下了定魂珠,十五年后又被请来让我神形俱灭了。
可朱鹮啊,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
我挂着淡淡的笑意,冲沈翀点了点头:
“是啊,如此,我们都安心了。”
国师的符篆贴在了我的身上,五味真火从面门而过,我痛,灼烧得痛。
我始终含笑看着沈翀。
他甚至因为心虚,不敢与我直视。
回想这一生,我最大的错误便是在最无助的时候,与同样无助的沈翀抱团取暖。
我为他豁出性命地拼,他却连为我发声的勇气都没有。
可怜我阿弟,尸骸沉江,永难与我团聚了。
冗长的程序走完,皇后再次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