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人送黑发人,孟老爷承受不住,摔了一跤,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孟夫人如今像老奴才一般,昼夜不停地忙活还换不了一口果腹之食。
孤家寡人,望不到苦海的尽头,实在悲惨至极。
他们也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女儿,带着忏悔从别人嘴里打问一二。
别人冷笑着回她:
“陛下宠妃,也是你能打问的。”
“早点死了那副攀附的心思。”
我又在晒肉干,最好最香的肉干,儿子问我:
“母妃还痛吗?”
我摸了摸胸口:
“不痛了。”
孟锦她,不痛了。
痛的是,云棠。
24
可不承想,有人拿我残暴与不孝做文章。
在我被封贵妃之时,被言官弹劾德不配位。
沈翀勃然大怒。
我劝他:
“贵妃不贵妃的,我又不在乎。”
“有你和然儿陪着我,就够了。”
“真的够吗?”
宸妃含笑而来,身前跟着久不露面的皇后娘娘。
两个儿子都如丧家犬的贱 人再次联了手。
“如妃当真是孟家的女儿吗?”
直戳心窝。
“当然不是。”
我回得直接。
二人面色一沉,我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