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认祖归宗,为父送一孟家旁支女进宫为尔固宠。”
“生下的孩子养在你跟前,你便也有了倚仗。”
“只有抓紧了皇上的恩宠,你与孟家才有更好的以后。”
秋后的蚂蚱还敢蹦跶。
既作死到了我跟前,我自然不遗余力帮他一把。
眼见皇后与宸妃彻底敌对了,我也没有再缩起来的必要了。
于是,那封信,落在了沈翀桌上。
哪个皇帝愿意自己的床榻与子嗣,都被大臣所左右?
尤其他的宠妃一日败落,就沦落到人人可欺辱的地步。
一夜之间,孟家卷入前朝谋反案中,抄家流放,不过眨眼。
看看,皇帝若想为你出头,不过是一挥手的事。
只他,不愿而已。
沈翀又想起了我孤立无援的可怜。
他在冷我一个月后,又来看我。
“长了教训,就要学会乖顺些。”
我的刀被收走了,只能抠指甲:
“不是你说喜欢我身上的野性和桀骜不驯吗?”
他看我还能跟他斗嘴,气散了。
“宫里不是打打杀杀的地方。”
“保护自己的方式有很多,朕会给你的,但你要乖。”
我撇了撇嘴:
“除非,赔我一个孩子。”
“这有何难。太后身边正好有个现成的。”
瘦弱得像猫一样的病皇子,被拉到了我跟前。
他怯生生地只往人后躲,半分皇子的样子都没有。
奶娘连连告罪:
“娘娘赎罪,四皇子身子不好,怯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