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阿弟文不成武不就,还是妓生的奴,也是我拿为沈翀挡一剑的恩情,为他谋了差事。
可最后,是那对母子拿我被害的假消息骗我阿弟入了京。
她们辜负了我,就该把欠我的全部还回来。
从前三人联手,阴谋阳谋都用尽了才要了云棠的命。
可如今,一个死在冷宫里,两个被离间后斗得你死我活,而我也再无软肋被人拿捏。
这次,我还会输吗?
我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宫里时,沈翀正坐在床边看书。
我身上还带着血,他视而不见,后怕得只握住我一手的冰凉。
“身子受不得凉,快过来,我给你暖暖。”
他将我揽在怀里抱得很紧,意图在我身上弥补另一个我。
可无论哪个我,都高兴不起来。
当年云棠要的陪伴,他留在朱鹮院子没有给。
如今我要的血流成河,他也大事化小不愿成全。
“我去杀人了!”
“那是她该死!”
“不问问是谁?”
“不重要!”
不是杀人不重要,只是死的人不重要而已。
我差点在他的深情与袒护里,犯了糊涂。
只差一点。
21
因为始作俑者的皇后,被他原谅了。
夺了皇后的协理六宫之权,让她禁足在未央宫里养病,就算为我出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