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便命人将孟雪如受刑的血衣送去了侯府:
“侯府思女心切,本宫便赏他们一个念想。”
听说,侯夫人急火攻心吐了血,沦为人前笑柄的侯府乱成了一锅粥。
盘腿嗑瓜子,沈翀不住地唉声叹气:
“朕的儿子竟这般不中用,当真比杀了朕还让人觉得羞耻。”
我使了个眼色,这话便被传得满宫都是。
尤其未央宫,听得最多。
朱鹮又躲在未央宫里发了好大的脾气。
给她请安的小答应因为戴了一朵红色的蔷薇花,被她寻着由头罚了跪。
人前贤良大度的皇后娘娘,快要露出藏不住的尾巴了。
不过见面礼而已,好戏都在后头。
16
沈翀拼命在我身上找云棠的影子,贪恋我身上那份无畏,他几乎住在了我的关雎宫里。
他的恩宠,他的偏爱,他的在意,都给了我。
情动时,他咬着我的耳朵,叫了声云棠。
我掰过他的下颌,逼他看清我的脸。
“臣妾是如妃,孤女阿如。”
他抵着我的额头,自嘲般笑了笑:
“是呢,她哪有你那么乖顺。朱鹮敢叫她奸人,她都敢当着朕的面抽她耳光。”
我没有那么跋扈。
抽朱鹮耳光那次,是她指着我隆起的肚子,笑吟吟地用獠牙撕扯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