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识好歹的三皇子竟直接跪了下去:
“母后,儿臣对雪如一片真心,她至纯至善,绝非作恶之人。”
说着,看了我一眼,声音弱了三分:
“不过是被人陷害罢了,如今都毁了容,何其可怜。母后贵为中宫,该为她那般可怜的弱女子做主的。”
沈翀深深闭了闭眼睛。
朱鹮更是被气得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
我主动为她解了围:
“三皇子不信,由他亲自跟着大理寺走一遍过场不就知道了。终究死也要让孟家女死得明白,不如审个彻底。”
朱鹮慌了。
大理寺的过场,都是血肉模糊的。
孟雪如被送进去,那就是生不如死。
是的,就是死,我也不让她死个利落。
滚钉床,受炮烙,割耳断指入蛇窝
七十二刑罚,整整蔓延到地下五层。
也不知道孟雪如能坚持到哪一层。
孟锦的委屈,必要她在那一层一层往下走的酷刑里,血债血偿。
朱鹮舍不得自己护在怀里长大的孩子见那样的场面。
她掉下了她端庄持重的面具,苦苦哀求。
可我已经退了一步了,沈翀如何能再逼我。
“再护下去,他那般立不起的样子,只配滚去封地开垦荒地。”
“有时间跪着求朕,不如好好教教你那不成器的儿子。”
朱鹮毕竟是发妻,一直被沈翀敬重有加,第一次被训斥着说了重话,她颜面尽失,如何敢再触霉头。
三皇子还是被皇帝送去了大理寺。
“朕也算为你出了口气,可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