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纹丝未动,身体却本能地传出难过与心疼。
那是孟锦,她灵魂都不在了,身体都还在难过。
直视着几人,我给了他们最后一个机会:
“她有的,我不该有吗?”
“你也配和雪如比。”
孟云廷大怒。
“乡野村姑,不知礼数,几次三番丢侯府的脸,若非雪如护你,你早就死了一万次了。”
“与人私奔?谁告诉你们的?”
梦雪如咬着一副天真懵懂的样子,一步步朝我走来,边走边说:
“姐姐别怕,你既然回来了,自然有家人为你善后。”
“那封信,我已经替你毁掉了。只要你在父亲母亲面前认个错,侯府里你还是大小姐,我们一家人依然和和睦睦的。”
“看看你 妹妹,到这个时候了都还在为你说话,你竟那般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陷害于她。怪我偏疼了她,你自己说你哪点比得上她!”
“你母亲说得没错,若非你乃我们亲骨肉,我早将你这烂泥扔去了庄子上。”
“父亲母亲就是太心软,她这样的祸害,就不配为我孟家子孙。”
“你们不要这么说了,她会难过的。”
孟雪如亲昵地攀上我的手臂,目光一沉,尖锐的指甲掐进了我的皮
“你说是吗,姐姐~”
斯~
她做好被疼痛的我甩开后,顺势摔倒的准备。
可我连动也没动。
僵在原处,她咬着不甘,低声冲我叫嚣:
“竟长进了,真有你的。下 贱 货,怎么没死在外面。”
这般不入流的伎俩便逼死了孟锦?
我不禁哑然。
“这么说,我与人私奔的事,是从你嘴上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