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却越发得意起来,恶语连珠,全是贬低与笑话。
老妈子戒尺上不断落下的规矩,和马夫小厮幸灾乐祸的笑声,好吵。
我又想起了杀人的那些日子。
“你见过人肉秋千吗?”
泪汪汪的孟锦一怔。
“今天你就要见到了。”
我长舌一伸,老妈子被我卷到了桃树上,钳状的树杈卡着她的脖子,我吹一口气,她便扑哧扑哧荡了起来。
“要再快点吗?”
孟锦呆住了。
老妈子被卡得快死了。
马夫和小厮大叫着过来帮忙。
我桀桀一笑:
“要看风火轮吗?”
马夫和小厮被卷在树枝上,不要命地转。
他们歇斯底里地叫,屎尿横飞。
哭爹喊娘里,一个个翻了白眼。
小姑娘吓着吓着,就笑了。
一炷香后,三个昏倒的人整整齐齐躺在地上。
“都拉身上,能比谁光彩。”
我和孟锦捧着肉干,大快朵颐。
“你叫什么名字?我回京攒钱帮你超度。”
我的名字她沾不得。
何况我,也超不了度。
“镇魂珠打过的,别白费力气了。况且”
我没说,况且我快魂飞魄散了。
“你只管说他们被鬼掐了,这副模样,他们自己也只敢说怕是青天白日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