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树,你以前不是还有津贴吗?那些拿出来应该够你治腿的,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留着做什么?”

王树被营长骂的抬不起头来,他飞快的看了一眼王母。

“营长,我的津贴都寄回家给我娘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王树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这是被他娘给放弃了。它不是傻子,王母在乎的从来都是钱。对他这个儿子也许有心疼,但是不多。

营长很满意王树的识时务,他今天就要从王母手里面把王树的钱给拿回来。

王母的第六感告诉她,等会儿营长要说的话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她连忙装傻充愣:“儿子,娘先去给你只鸡炖汤喝。”

说完王母就迈着小短腿跑出了病房,那速度快的跟她的年龄没有一点关系。

王母跑了,营长跟王树都很失落。王树是失落自己的母亲抛弃了自己,自己就是想治个腿而已。

营长的失落则是没有从王母手中拿到钱。

他乞求的看向沈知意:“医生,可不可以先给王树治腿,钱的事情我们会想办法交上的。”

沈知意安抚的看向王树跟营长:“你们不用担心,他的腿伤的没有那么严重。我能够治好,他也能够重新回到军营。我刚才之所以那么说,是为了测试那位母亲是不是一个值得王树同志把自己所有辛苦拼命赚来的钱给她。”

沈知意的话让王树跟营长脸上都激动的冒起了汗水。

王树趴在床上,激动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