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知道自己差一点又惹了沈父这个暴脾气,沈母的话来的正是时候,他赶忙坐到沈知意身边跟沈知意一起吃东西。
余光中注意到沈知意眼角的笑意,姜初感觉自己脑袋一阵的头大。自己被骂了,这个小没良心的不帮自己就算了,还在一边高兴。
四人带着大包小包的赶到车站,姜母和姜父早已经带着东西在车站等着几人了。
姜母把东西全部交给姜初,过来拉着沈知意小声的叮嘱。
“小意,到了乡下你一定要跟紧姜初。千万不能一个出去,遇到什么事情就给我们打电话知道吗?”
沈知意认真的听着姜母和沈母的仔细嘱咐,听到需要她回答的地方就乖乖的点头。
这番乖巧的模样可把姜母跟沈母愁的不行,以前她们觉得沈知意这副乖巧的模样正是她们想要的女儿模样。
现如今她们看着沈知意这番听话的模样,是越发的担心了。有心想要再叮嘱姜初几句也来不及了,那边已经在对人数和名字了。
两家人只能担忧的望着两个少年登上火车离去。姜母和沈母快跑几步追在火车后,想要再看两人几眼。
“哼!矫情!”
吴雨见沈知意和姜初一直在往外看,不高兴的冷哼了几声。吴雨的嘲讽,让姜初和沈知意转过了同款白嫩的脸。
沈知意脸上浮现了一抹娇纵:“吴同志,谁能矫情过你啊?毕竟能去老师那里偷自己同学的毕业证给同学报名的,也就只有你这么矫情的一个人了。”
沈知意的话让火车上的人不自觉的偷偷远离了吴雨一点。这个年头只要是被安上偷的人,都让人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