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不是爹娘要逼你,是爹娘真的没有办法啊。你看你弟今年要交那么多的束脩,家里面也快揭不开锅了。你就看在爹娘养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答应了这桩婚事吧!”

沈知意冷笑看着沈父,所有人都说沈母泼辣沈父老实。可是在沈知意看来他们都被沈父老实的外表给欺骗了。

一个老实的人哪里敢和寡妇偷情?还有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可怜,却三句话不离道德绑架。

她要是真信了沈父的话,那她就是一个大傻叉。

沈知意随便沈母和沈父怎么哭诉,她该吃饭吃饭该缝补自己的衣服缝补衣服。

任由沈母和沈父在那里装可怜博同情。沈父和沈母捂着脸哭了半天 ,只见沈知意还在那里淡定的缝补衣服沈母忍不住了。

她冲到沈知意面前把沈知意装衣服的筐子给一脚踹飞在地。看着地上的衣服沈知意久久没有动作。

沈父眼睛里面一片黝黑,任谁都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他缓缓的给牛洗刷着毛,一脸担心。

“孩她娘,你这是做什么?小意不愿意嫁给张员外,我们就再看看。重新给她选一个好人家,你别逼她了。”

沈母听到沈父的话,不但是没有缓解心情。心里面的那团火还越烧越旺,眼泪一下顺着她的脸流下来。

她开始了无差别攻击,大声的吼沈父。

“看看看!看什么看!?她倒是可以再等,我们的孝昌怎么等?书院里面马上就要交束脩了,你让我拿什么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