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给郝月办婚礼可以,只是你不能动郝家的一分财产。”
林络震惊的看向眼前陌生的郝桦,明明郝桦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以前很疼月月的,只要是月月需要的东西,他都会捧到月月的面前来。
“郝桦,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以前明明你最疼月月了,每一次月月学东西学得不好,我罚她的时候,你都会站在她身边帮她的。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冷漠了?”
郝桦跟林络已经没有话说了,他知道不管他怎么说,林络都是听不进去的。
与其浪费口舌跟林络说,还不如他自己多关注一下经济发展,给自己的儿女多创造一些财富。
林络固执的看着郝桦不愿意离开 郝桦又不能把她给赶出去。
只能暂时放下自己手中的鼠标:“变的人不是我,是你林络。不还记得在小意尚未出生的时候,你说过的要永远对小意好吗?那么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从知道小意身份的那一天,你就不待见她,多次和郝春一起给小意难堪。”
林络不以为意的看向眼前想要继续劝说自己的郝桦:“我是说过这样的话,这些年以来我也是这样做的。可是郝桦,你知道吗?我养了月月二十多年,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月月。”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络的情绪已经很激动了。郝桦担心的给她倒了一杯水,哪怕是郝桦对林络已经没有多少感情。
他的良知也无法让他对陪伴自己数十年的妻子漠视。
林络接过郝桦手中的水喝了一口,情绪渐渐的稳定下来。她双手捧着杯子,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