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很少哭,自从父母离开之后,她就逼迫自己变得坚强,让自己万物不侵,但今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因为他的出现,而让她变成了一个易感的人。
其实,在很多的时候,她都是一个理智的人,知道父母的离世,不能怪怨到鹤月的身上,不能迁怒给白沐凛。
但她需要一个发泄口,所以,用自己最为亲近的人,去挡了她的炮火,久而久之后,竟然成为了一种习惯。
一种让自己去怨恨他们兄妹的习惯,这个习惯,总能让她在看见他们的那个瞬间,失去了正确的思
维,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让他们成为施害者。
每次,她都故意激怒鹤月,希望她能跟自己打一架,然后和解。
但又每次,她都无法走出那固有的框架,所以,心胸也就跟着越来越狭隘,恨不得把对方给弄个遍体鳞伤不可。
电话铃声,偏偏在这一刻响起,让她疲惫的心,增添了一丝的不情愿。
但还是走过去拿起了手机,陌生的号码?
指尖,在接听键上犹豫了下,但还是按了下去。
“喂!”肖梵的声音,略带沙哑。
“饭后甜点,需要吗?”那边,传来的竟然是白沐凛的声音,语气带着一丝丝的轻快,就好像刚刚对他的伤害,不复存在一般。
肖梵惊讶地张大了嘴,下一秒却把拳头放在唇边轻咬了起来,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说了违心的话。
“说话啊!不说话我就代表着你同意了。”白沐凛催促着。
“我吃饱了。”到了最后,肖梵还是说了违心的话,明明知道,这是他在给自己台阶下,但她竟然再次的拒绝了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