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双方条件相仿的话,那也就另当别论了。
“能有什么心思,他们结婚的时期,我也是这几天才知情,我说汪公子,你怎么能把这么大的罪名,给扣在我头上呢?”夏母试图为自己辩解一下,但语气方面不敢太咄咄逼人,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
汪启林冷笑了下,“罪名?我都还没有说你们骗婚,你竟然还好意思指责我。”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在这件事情当中,我们两家都是受害人,只有他白雨墨得到了利益。”夏母为了开脱责任,不惜拉一个局外人下水,可真有她的。
“你这意思,是想要我去跟他讨公道吗?”汪启林眯起了他那本来就不大的双眼,故作睿智地看着夏母。
夏母呵呵地讪笑了下,“如果汪公子真有心娶我女儿的话,不如跟他来个公平竞争。”
“我说夏夫人,你当我是傻子吗?他们都已经结婚了,我拿什么去跟人竞争,是我这壮实的身子骨,还是直接拿钱甩到对方的身上去,让他滚蛋。”汪启林这话说得,还有点自知之明,没有像夏母那样脑残,觉得这个世界唯我独尊,自己想要怎样便怎样,完全的罔顾于法律所制定的条例准则。
“那既然你都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就更加的没有办法了。”夏母闪烁其词,压根就不敢看对方。
但就算这样汪启林也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很简单,我们要撤资。”
人财两空的事情,他才不干,真把他当傻子了不成。
“别啊汪公子,再给我些时间,我一定会劝服夏岚,让她跟你在一块的。”夏母哄着他,但劝估计不会再劝了,因为她发现,白雨墨的家境,好像比汪家更强势一些,先不说别的,就一个少将而言,便是汪家所无法达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