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冷尊邪的大哥,她不至于会对自己太过分才对。
只是,他的想法还没有落下呢,咔嚓一声之后,疼痛也跟着随之而来。
这个女人,她竟然把自己的手给弄折了。
“忘记告诉你,我从不开玩笑。”鹤月嘲弄地冷嗤了下,既然敢挑衅她,那就必须得付出代价才行。
“你疯了吗?”冷旭珊牙咧嘴着,目光狠瞪着她。
“或许吧!”鹤月耸了耸肩,就好像弄折别人的手,就像她说话一般稀松平常。
冷旭看向了冷尊邪,“你就任由她放肆吗?”
“我倒是觉得,是你太过的放肆了。”冷尊邪了解鹤月,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若自己刚刚阻止了她的行为,说不定断手的那一个人,便是他了。
所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绝不会去做。
“券种,以一个女人唯首是瞻。”冷枫轻蔑地来了句,看来已经从自己的新身份中反应了过来。
又或者是,他并不认为,自己不是冷家的种。
说起来也是可笑,冷尊邪再怎么的私生子,他身上流的也是冷家的血,不像他,什么也不是。
“你不券种,不葬种的话,怎么明知道自己老婆的心不在自己身上,还一意孤行的要跟她举行婚礼,确定不是因为,被她抓住了把柄吗?”鹤月等不到冷尊邪出声,直接便反驳了回去。